内容摘要:今年,低龄学生出国留学人数达到近年来的最高峰。作者系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副会长,国家教育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
关键词:学生;留学热;出国留学;人才;优质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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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低龄学生出国留学人数达到近年来的最高峰。其中,相当比例是曾经就读国内著名高中的尖子生。国内优质生源流出国外和大量教育投资流失国外已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
进入本世纪以来,出国留学热始终不减,高中阶段出国留学更是热上加热。
教育部统计数据显示,2013年中国出国留学总人数41.39万,比2012年增长了3.58%,报告还显示,本科及以下学历就读人数增长仍然迅猛,且低龄化趋势明显,硕士留学在出国留学总人数中占的比例则明显下降。另据统计数据显示,今年低龄学生出国留学人数达到近年来的最高峰,赴海外读高中的学生比往年增加两到三成,高中毕业参加“洋高考”赴海外上大学的学生比往年增加一成多。
与之相对应的是国内持续下降的高考人数。数据显示,2013年北京市高考考生创历史新低,比2012年减少5.27%,统考考生比2012年减少3000余人。2014年,北京市高考共7.05万人报名,比2013年减少了2000余人。上海高考报名人数仅5.2万人,比2006年的11.38万人缩减了超过50%。
报考人数下降有多方面的原因,但高中阶段出国或弃考留学的人数显著增长是其重要原因。这波低龄留学热潮的学生家长构成,已经不像上世纪末、本世纪初以富人、官员和知识精英家长为绝大多数,现在普通工薪阶层也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学生也不是成绩不够优异不能被一本院校录取的学生,相当比例是曾经就读国内著名高中的尖子生。
中国留学生在国外消费几何?
根据美国商务部的统计,2010—2011年度,外国留学生仅向美国大学支付的学费就高达143亿美元。再加上生活上的各种花费,留学生对美国经济的贡献总值高达202亿美元。对学生来说,去美国留学本科四年学费和生活费加起来为16万~25万美元。而去美国读私利高中的费用则高于读大学。这对中国中产家庭来说,费用还是相当昂贵的。
由上可以看出,国内的高校优质生源流出国外和大量教育投资流失国外已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如何看待这一现象?是否该让更多的优质生源留在国内,如何让巨额的教育投资留在国内?日前公布的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方案,能否缓和这一问题?笔者试着做一番解析。
如何看待新一轮出国留学热?
从本世纪初兴起的新一轮的出国留学热与上世纪八十年代不同,有着深刻的国内和国际背景。进入21世纪以来,国家废除了自费出国留学资格审核制度,建立留学人员创业园区,设立国家优秀自费留学奖学金等一系列措施为鼓励自费留学、回国服务提供了更畅通的渠道。在全球化与教育国际化背景下,随着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更多的中国家庭分享了改革开放的红利,出国留学已不是部分有权有钱人的专利,中国已经进入大众家庭有基本条件支付得起留学费用的时代。
从国际比较的角度来看,日本、韩国、马来西亚、新加坡,我国台湾等都经历过从公费留学为主到自费占绝大多数的阶段。另外,WTO视教育为服务贸易的一个重要领域,欧美一些国家把留学(教育输出)作为重要的服务产业来发展,通过开设“洋高考”、承认中国高考成绩、大量参加高校巡展等方式来吸纳中国学生。
从学生及家长的角度来看,到发达国家一流大学学习,是所有孩子及其家长梦寐以求的追求。但具体到每一个学生个体,选择出国留学的原因却是各不相同。主要原因包括躲避国内激烈的高考竞争;对于目前国内高校的教学内容、教学方法,教师的教学水平、教学整体质量认可度不高;随着每年高校毕业生数量的急剧增加,就业形势日趋严峻。相较于在国内大学的同龄人而言,有海外留学背景的大学毕业生无论从视野、学校品牌、英语能力和个人经历的成熟度方面,对国内一流企事业机构,尤其是跨国公司招聘人才,具有显著的就业竞争优势。目前家长对于孩子出国留学目的更加明确,选择更加趋于理性。所有这些动因都构成了新一轮出国留学热的基础,我们应该也必须顺应教育国际化的大趋势,尊重家长及学生的多样化选择。
如何看待优质生源流出国门?
教育的竞争就是对优质教育资源的竞争,就是对精英人才的竞争,关系到国家民族的前途和长远利益。未来的中国,要实现中国梦,产业结构全面升级,进行创新型国家建设,就必须对全球人才战争做出积极主动地思考和回应。
现在国际教育界认为跨国教育和人才流动正经历着一个“人才外流—人才回归—人才循环”的过程。最开始是从发展中国家流向发达国家,第二阶段随着发展中国家经济的崛起和人文、科研环境的改善,人才回归的力度逐渐加大;第三阶段由于经济全球化和信息化的驱动,人才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大循环。过去人才外流更多表现为发展中国家和其他发达国家单向流向美国,现在有所变化,发达国家之间的人才流动逐渐由“单向”流动转变为“双向”。近年来,德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等发达国家通过高薪聘请和提高科研经费等办法加大了对全球高层次人才的竞争力度,一方面争取人才的回归,另一方面则采取优惠的、选择性的移民政策吸引其他发达国家的人才逆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