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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宏愿:种族、族群与阶级:西方马克思主义种族和族群研究的路径及其启示
2017年10月19日 09:10 来源:民族研究 作者:左宏愿 字号

内容摘要:一、族群关系与阶级结构:政治经济学分析路径西方马克思主义种族和族群研究的第一个研究路径主要着力于族群与阶级的关系及族群不平等的政治经济学分析。二、种族、族群的文化再生产:文化马克思主义研究路径在西方马克思主义种族和族群研究中,另一个具有影响力的研究路径是文化马克思主义。他在继承其种族思想地位基础上,又并非如同霍尔那样将种族研究局限于英国黑人种族,而是扩大到更大范围的研究领域,理论触角从英国的黑人种族延伸到包括美国、英国、非洲及加勒比黑人,以及“黑色大西洋”涉及的所有人群。虽然迈尔斯指出了一些研究错误地将种族、族群实体化和具体化这个问题,但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种族和族群研究实际上并没有对种族、族群概念与阶级概念在整个理论体系的位置进行明确的分析和清晰的解答。

关键词:阶级;研究;马克思主义;分析;意识形态;文化;种族主义;黑人;群体;种族问题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左宏愿,西北师范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兰州市 730070

  内容提要:西方马克思主义种族和族群研究可以分为两个研究路径。一个路径更关注族群的政治经济不平等,主要展开族群、阶级的关系及族群不平等的政治经济学分析,试图透过种族、族群的面纱,为族群排斥和族群冲突等提供一个更加深入的阶级分析和解释。另一个路径则关更关注种族、族群意识形态的社会化再生产,致力于分析资本主义国家种族意识社会化再生产的结构性原因,并突出了国家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的角色。这些研究发展并创新了马克思主义对种族和族群问题的解释,为种族、族群问题的研究做出了贡献,同时也留下了需要更进一步解决的难题,对于我们研究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族际关系具有借鉴价值和启示意义。

  关 键 词:西方马克思主义/种族主义/族群关系/阶级

  种族与族群关系是西方学术界的一个重要研究领域。尽管除马克斯·韦伯(Marx Weber)外,现代社会理论的其他两位奠基者卡尔·马克思和爱米尔·涂尔干(Emile Turkheim)都没有对种族和族群问题进行专门的研究,但是,如同现代社会理论对其他社会问题领域研究的重要影响一样,在种族和族群问题的研究上,西方学界沿着马克思、韦伯和涂尔干社会理论的内核也形成了竞争性的不同流派。

  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者对于马克思、恩格斯涉及民族、种族问题的论述和思想十分关注,认识到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分析美国内战问题、波兰问题、爱尔兰移民等问题时,对纠缠其中的种族、族群问题进行过独特的评论和解读。①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一个基本认识是,阶级关系是资本主义社会直接现实的关系,也是最具本质性的社会关系,种族和族群问题从属于阶级问题,并可能掩盖现实的阶级剥削关系。在存在阶级压迫与剥削的情况下,工人阶级被分割为不同的族群,族群之间的歧视与冲突只不过是虚假的表象,是遮蔽的面纱而非实在和本质。

  然而,种族和族群为什么是比经典马克思主义作家所预言的更为有力的群体团结资源和群体排斥标识?为什么以阶级为基础的社会运动和社会抗争在欧洲和北美日益减少,种族、族群性的冲突和社会运动却大量出现?种族、族群与资本主义的关系如何?族群分层、族群意识及其政治行为产生的机制是什么?一些学者在运用或者借鉴上述马克思主义基本立场的基础上试图回答这些问题,其理论和经验研究成果对西方种族和族群研究产生了持续性的影响。对于这些问题的回答,因研究者的不同认识以及关注领域的不同,形成了既相互区别又相互关联的流派,但根据其侧重点的不同,主要可以分为两个研究路径:一个路径更关注种族、族群的政治经济不平等,主要着力于族群与阶级的关系及族群不平等的政治经济学分析,可称为政治经济学路径;另一个路径则更关注种族、族群意识形态的社会化再生产,以及这种再生产与阶级、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可称为文化马克思主义路径。政治经济学路径试图透过种族、族群关系的面纱,为族群排斥和族群冲突等提供一个更加深入的阶级分析和解释,而文化马克思主义路径更多地关注的是资本主义国家种族意识社会化再生产的结构性原因,并强调了国家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的角色。两种研究路径对种族、族群和阶级关系的具体解释不相同,其分析的方向与重点各异其趣,但从总体来看,这些研究要么与马克思主义具有直接继承性,要么受到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启发,与马克思主义具有很强的亲缘性。②本文将对这些研究进行一个初步的回顾和梳理,并尝试指出这些研究的贡献、挑战以及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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