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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民族史学科创新发展 ——第四届民族史青年学者研习营纪要
2022年09月09日 09:18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曾江 赵徐州 赵敏锐 张诗琦 字号
2022年09月09日 09:18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曾江 赵徐州 赵敏锐 张诗琦
关键词:民族史学科;青年学者;研习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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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民族史学科;青年学者;研习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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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社会科学网讯(记者 曾江 赵徐州 通讯员 赵敏锐 张诗琦)为促进民族史学科人才培养和学术队伍建设,加快构建中国民族史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研究生院于8月10日至16日在滇联合举办第四届民族史青年学者研习营。

出席第四届民族史青年学者研习营开幕式的学者合影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合作推动新时代民族史学科发展

  8月10日,第四届民族史青年学者研习营在昆明开幕。云南大学党委副书记、中国民族史学会副会长段红云教授莅临并致辞。段红云首先向参加本次研习营的各位专家表示感谢,向参加研习营的青年学者表示热烈欢迎,并向主办单位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研究生院致以诚挚谢意。段红云指出,云南大学民族史学科历史悠久,具有丰富的学术资源和深厚的学术积淀,为中国民族史的建设和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新时期云南大学将围绕建立世界一流大学的目标,加强民族史学科建设,密切与各学术团体和学术机构的合作,推动新时代中国民族史学科发展,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作出应有贡献。段红云表示,民族史青年学者研习营汇聚国内顶尖的民族史专家和顶级学术刊物的知名主编,自2019年第一届开展以来,吸引了全国各大高校、学术机构的青年学者,对中国民族史研究和云南大学民族史学科发展有着重要意义,参与研习营的所有学员都应该珍惜机会,认真学习,借此提高自身学术修养、丰富知识储备。

  开幕式由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院长罗群教授主持。

云南大学党委副书记、中国民族史学会副会长段红云教授莅会并致辞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开幕式会场掠影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专家讲座聚焦研究前沿精彩纷呈

  在开幕式后举行三场专家讲座。第一场讲座由浙江大学中西书院教授刘迎胜主讲,讲题为“有关‘拓跋’与‘桃花石’两名的关系与早期蒙古史”。本场讲座由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中国民族史教研室主任潘先林教授主持。讲座伊始,刘迎胜向大家介绍了国内外学术界对“拓跋”“Taugast”“Tauγa蔓桃花石”“絛贯主”语义及相互间关系的探讨,指出目前西方学者在用辅音互置解释“桃花石”语源为“拓跋”时存在的不足。同时通过对“拓跋”异译的“秃发”的举证,说明即便“拓跋”之名在传播过程中发生过辅音互置,也并非发生在拓跋语中或记录此名的汉语中。“拓跋”与“桃花石”两名读音不谐的主要原因,是词中唇音或合口元音与颚音之间的互换。针对这一点,刘迎胜特别提到了突厥语中的辅音互置现象,并从阿史那突厥登上历史舞台前以拓跋为代表的一部分鲜卑人与操突厥语民族的交往切入,推断突厥语中的“Tauγač”为“拓跋”名称的突厥化形式,而“桃花石”则是此突厥化名称的再汉译。此外,刘迎胜详细说明了探寻早期蒙古历史的两种视角,即“广义”的早期蒙古史和“狭义”的早期蒙古史,指出在这种两种视角下研究早期蒙古史的基本思路,以及“广义”与“狭义”两种蒙古史的历史性和现时性问题,从而展现出了不同视野下的蒙古史与中古时期北方各部族之间的联系。

专家讲座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第二场讲座题为“我们怎样走到一起:中国形成和发育的时空过程”,由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教授姚大力主讲。本场讲座由罗群主持。姚大力着眼于统一多民族国家形成和发展的历史过程,综合运用历史学、民族学、考古学、分子生物学和历史比较语言学的理论与方法,细致剖析了中国形成发育的三个阶段。首先为“满天星斗”考古文化第一阶段,其后华北从中突起率先跨入从史前进入早期国家门槛的第二阶段,然后从汉唐王朝边疆兴起的北亚帝国为传统中国提供国家建构新模式的第三阶段。在这三个发育阶段中,空间的变迁分别呈现出由南到北、自北向南、北亚南扩及东西合一的规律。进入第三阶段后,传统中国的国家建构模式和版图整合特征逐渐产生了一些变化。例如,就中国版图整合历程而言,唐时期各区域板块内的整合大体完成。北亚的突厥-回鹘、青藏高原的吐蕃、西南的南诏、西北的西夏等均在此时陆续完成区域板块内的整合;自十世纪起北亚或东北亚板块收并中国的其他版块,中国东西部由此得以合二而一等。与此同时,姚大力还说明了汉语祖先人群具有共同的文化要素,这些要素包括以甲骨和金文为代表的汉语书写系统、块范浇铸的青铜技术、西周礼乐体系、阴阳结合的农历、种植稷黍的旱作农业几个方面。

  第三场讲座题为“从语汇和音韵视角看中国民族史多语文史料”,由南京大学元史研究室/民族与边疆研究中心教授特木勒主讲。研习营召集人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研究员刘正寅主持本场讲座。特木勒运用历史学、音韵学的理论与方法,以文献中记载的“怯薛歹各枝儿、怯薛丹各枝儿”等内容为例,通过考察和对比《元史》《元典章》《通治条格》《至正条格》等史料中的相关记述,生动、形象地演示了如何对元代硬译公文体文献进行句读、识读和理解。同时,特木勒强调,汉文文献中大量记载了汉地周边非汉人群的名物制度、译音用字及其变化,而非汉文文献同样也记载着许多汉语名词和当时汉字的读音,并且这些读音又各具时代特色,因此,多语文的互相映照显得极为重要。

  三场讲座充分展现了多语种文献对民族史研究具有重要意义,体现了民族史学者进行民族语文学习的必要性。通过三位专家的讲授,学员们对中国的形成与发育、中国历史上的民族及民族语言等问题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当晚的学术沙龙上,学员们再次围绕“如何学习民族语文”这一话题展开研讨,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传授个人学习经验的同时,也积极向他人请教,现场气氛格外热烈。学术沙龙由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温拓主持,姚大力、刘正寅出席并参加了讨论。在此期间,姚大力提醒学员,民族语文的学习不必太过宽泛,重要的是与自己的研究方向和研究内容相结合。同时,姚大力也对学员提出的各种疑问作出了细致解答,并且指出学术研究需要将宏观和微观的问题相结合,以宏观的视野进行思考,以微观的角度展开探究,他高屋建瓴的指导使学员们受益匪浅。

  8月11日,研习营举行第四场至第八场讲座。第四场讲座题为“有关古代中国王朝国家治理的几点认识”,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编审李大龙主讲。本场讲座由潘先林主持。李大龙强调了边疆治理研究的重要性,在中国传统王朝的治国理念中,“大一统”为重要的指导思想,王朝国家的治理呈现“因俗而治”“华夷之辨”和“用夏变夷”三大特征。随后,李大龙围绕三大特征展开论述。“因俗而治”是国家治理的总原则,历代王朝统治者将“大一统”作为最高政治追求,但国家治理的现实却是要面对如何管理中华大地上文化各异的人群。“因俗而治”是历代王朝国家治理的一个重要原则,这一原则不仅仅限于历代王朝的边疆治理,也是历代王朝整个治国理念的主要内容。“华夷之辨”是王朝国家治理与博弈的有力武器,因为“天下”分为“中国百姓”与“四夷之人”二元结构,在以往的研究中“华夷之辨”往往被认为是历代王朝治理境内两大群体的指导原则,但这种认识只揭示了“华夷之辨”在国家治理实践中的一方面,而更重要的是“华夷之辨”是历代王朝尤其是中华大地处于分立或对峙时期各王朝博弈过程中谋求“正统”地位的有力武器。“用夏变夷”是王朝边疆治理的有效手段。最后李大龙总结,历代王朝对边疆的治理不同于其他地区,体现了中国特色,植根于中国传统族群观和“大一统”天下观,多民族国家和中华民族的形成与发展、中华文明持续灿烂的原因也蕴藏其中。

  第五场讲座题为“‘以民族为角色’的中国史与亚洲史:观察王桐龄史学的一个角度”,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民族研究》副主编贾益编审主讲。云南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党委书记李晓斌教授主持本场讲座。贾益首先对王桐龄的基本情况作简要介绍,提出王桐龄史学中的四个重要主题,分别是对于中国民族性的探讨、中国文化起源的讨论、文明的兴衰可归结为地理、民族同化历史等。通过对王桐龄史学中四个重要主题的讨论,总结其史学的特点,指出其来源影响。接下来,贾益通过梳理王桐龄史学的系统,分析其中体现的史学的内涵和作用、中国史的系统、东亚史的系统,认为王桐龄主要关注的还是史学对现实的启迪和影响,将史学作为激发爱国心的重要手段。之后,贾益讨论了王桐龄同代人对其史学的一般看法和批评。

  第六场讲座题为“边疆中的‘他者’——近代云南外侨与外侨管理”,由罗群主讲。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党委书记赵小平教授主持本场讲座。讲座主要以“他者”眼中的中国为背景,引出对近代云南外侨的历史考察和对边疆及边疆属性的认识。罗群首先提到讲题中的“他者”有两层含义:一是通过各种渠道到云南的西方人,二是中国人成为他人眼中的“他者”。罗群由西方旅行家、传教士、哲学家等视野中中国的形象入手,讨论在西方文化中,中国形象所指的并不是地理上的、现实的国家,而是文化中某个特定文化意义的虚构空间。18世纪中叶“他者”认知转折,“他者”眼中,中国形象转变。在这样的背景下随着外力楔入,通过各种途径,“他者”入滇。罗群重点分析了近代云南外侨的历史考察。以《外侨户籍册》为主要资料,分析民国以来居住在昆明的外侨信息,提出外侨对昆明地方社会产生影响,推动昆明城市近代化发展、加强了昆明与国际商行的合作、繁荣昆明物质文化生活,在抗战时期维护了边疆的安全。罗群认为,人作为边疆区域中的主体尤为重要,边疆的存在即人的存在。人是边疆存在的终极理由,其中的核心是边疆人对边疆、对国家的认识与认同。如何真正理解边疆与边疆属性,更应该着眼于自上而下地从边疆基层社会与民众出发,认识边疆、建构边疆,既有助于进一步理清边疆社会发展与变迁的特点和规律,也推动边疆史地的深化研究。

  第七场讲座题为“中国历史发展的整体性与民族史研究”,由潘先林主讲。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副院长段丽波教授主持本场讲座。潘先林梳理学术史,介绍了1963年前“中国民族史”和“中华民族史”的撰述,详细讲述云南大学的中国民族史教学与教材编写及其在全国的地位。基于“中国史的范围”论争与《中国历史地图集》编绘,方国瑜先生于1963年正式提出了“中国历史发展的整体性”理论。其核心论点认为中国历史整体发展。汉族的形成,是中国历史发展成为整体结构的重要因素。秦、汉以来中国形成比较稳定的多民族国家,以汉族为主干,汉族与其他各族联系成为一个整体。这种以汉族为主干的与全国各地各族的联系,由点而线而面,成为中国整体的社会经济结构。这一个联系的面,就是中国的领域,也就是中国历史的范围。在中国整体之内,历史发展过程存在着不平衡的情况,以族别之间为最显著。潘先林结合民族史的研究,认为中国历史发展的整体性理论,对于中国民族史、中华民族史、民族关系史、族别史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1995年,木芹教授在方国瑜先生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中华民族历史整体发展”理论。认为中国历史上始终保持着整体性的社会结构,即中华文明的整体发展。以汉族为主干的与全国各地各族的联系,由点而线而面。这一个联系的面,形成中华民族的领域,也就是中华民族史的范围。各民族政治、经济、文化的交往交流交融历程,也就是中华民族历史整体发展的过程。因此,中华民族历史整体发展论对新时代的中国民族史、中华民族史教学和教材编纂有着更为重要的指导意义。

  第八场讲座题为“中国历史上华夏认同的演进与升华”,由刘正寅主讲。本场讲座由贾益主持。刘正寅由华夏的起源谈起,系统梳理和分析了历史上中华民族的交融发展和华夏认同的演进历程:经过夏、商、西周时期的交融发展,于春秋战国时期逐渐形成一个稳定的华夏民族共同体。随着秦汉统一多民族国家的确立与发展,华夏民族进一步吸收、融合边疆民族,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的汉民族。经过魏晋南北朝民族大融合,内迁各民族以华夏自居,中华民族的内在联系与整体性逐步加强。隋唐大一统促进了各民族的交融发展与华夏认同,而此后辽宋夏金多民族政权并立背景下各民族进一步交融发展,华夏认同发展为超越族类文化认同之上的更高层次的认同。元朝规模空前的大统一促进了中华各民族间的交融凝聚,强化了这种超越族类的共同体意识。历经明、清时期各民族的交融发展,华夏作为中华各民族的共同认同,成为中华民族和全中国人民的共同身份标志。最后,刘正寅总结强调,中华民族经过长期的交往交流交融,逐渐凝聚成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民族共同体,而发端于先秦时期的华夏认同也历经演进,上升为超越族际的更高层次的认同;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日渐清晰,并在近代各族人民反对列强入侵的救亡图存的民族解放斗争中得到进一步升华,化为凝聚中华民族的强大精神力量。

  五场讲座既有关于中国古代王朝治理、边疆治理问题的探讨,也有关于“大一统”思想、中国历史发展的整体性、中国历史上的民族交融、华夏认同与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演进、近代民族历史书写与王桐龄史学思想的讨论。通过五位专家的讲座,学员们对民族、边疆等问题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名刊名编面对面问学请益

  8月12-13日,研习营进入“名刊名编面对面”环节,邀请全国重要学术期刊的主编和副主编为学员进行指导。本届研习营共邀请《历史研究》《中国边疆史地研究》《民族研究》《世界宗教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学报》《思想战线》六家重要学术刊物,中国历史研究院历史研究杂志社社长、《历史研究》《历史评论》副主编焦兵,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主编李大龙,贾益,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世界宗教研究》编辑部主任、副主编李建欣,《中央民族大学学报》期刊社社长、常务副主编苏发祥,云南大学《思想战线》编辑部·文科学报编辑部主任、主编蒋红分别进行指导。

  在名刊名编讲授、指导后,研习营组织学员作了认真研讨。学员们结合自己论文写作、发表的亲身经历,交流了各自的学习心得。大家踊跃发言,既畅谈接受各位主编指导后的感想,也分享了自己写作和投稿的经验。大家还对论文写作中的档案材料、民间文书等资料运用问题展开讨论,并由此将话题延伸至对历史人类学的理解。研讨过程中,大家畅所欲言,既有自身投稿的经验之谈,又有个人对学术理论的见解分享,讨论氛围轻松而热烈。

“名刊名编面对面”环节     通讯员郭雪琪、陈思宇/供图

  学术考察实地调研促交流

  8月16日,研习营进行了实地调研。本届研习营主要在昆明市及其周边展开调研,调研活动由温拓带队。

  学员们首先来到云南省博物馆进行参观、学习。云南省博物馆成立于1951年,是云南省最大的综合性博物馆,也是云南省最大的文物收藏单位,集文物征集、收藏、研究、展示、教育、服务于一身。目前馆内共分为六大基本陈列厅,分别是“远古云南——史前时期的云南”“文明之光——青铜时代的云南”“南中称雄——东汉至魏晋时期的云南”“妙香佛国——唐宋时期的云南”“开疆戍边——元明清时期的云南”“风云百年——近现代时期的云南”,基本呈现了云南大地的悠久历史。学员们对各展厅进行参观、学习,较为直观地感受到了云南独特的历史、文化与艺术气息。

学员们在云南省博物馆聆听讲解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之后,学员们前往位于滇池南岸的郑和故里(今郑和公园内),参访了三宝楼、马哈只墓、郑和碑林、郑和纪念亭等历史遗址及晋宁博物馆,考察了多处碑刻、题记。该处是郑和纪念馆、晋宁博物馆、晋宁规划展览馆三馆合一的综合性博物馆,馆内共包含三个常设展厅和一个临时展厅,主要展示了晋宁独具特色的“四大文化”,即古滇文化、郑和文化、民俗文化和宗教文化。通过对郑和故里的考察,加深了学员们对郑和身世、经历、影响和郑和下西洋历史壮举的理解,以及对晋宁区民族风俗等方面的认识。

学员们在郑和故里合影留念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平台建设助力加快构建民族史“三大体系”

  在研习营闭幕式上,罗群、潘先林、刘正寅代表研习营主办方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研究生院,向学员颁发结业证书并合影留念。中南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齐子通、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赵敏锐分别作为学员代表发表感言。闭幕式由潘先林主持。

  刘正寅对本届研习营作总结发言,表示为期一周的研习营至此已圆满完成了既定议程,实现了预期目标,研习营专家讲座、名刊名编面对面指导、学术沙龙等都体现出鲜明的前沿性、创新性和学科交叉性特点。他特别强调,民族史青年学者研习营不仅吸引了一批来自全国范围内的民族史青年才俊,而且汇聚了全国高水平的民族史专家和重要学术期刊的知名主编,成为中国民族史研究和人才培养的重要平台。本届研习营的成功举办,在某种程度上推动了民族史学科的创新发展和人才队伍建设,为加快构建中国民族史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作出了应有贡献。

  罗群在闭幕致辞中,首先向本届研习营的成功举办表示衷心祝贺,也向各位专家、主编、学员、会务人员的参与和支持表示感谢。她表示,民族史青年学者研习营是一个高端平台,迄今为止已成功举办四届,汇聚了民族史学科内的顶级专家和顶级刊物主编,未来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将继续努力把研习营打造为品牌栏目,以此体现云南大学在中国民族史学科发展中特殊地位。罗群援引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敬畏学术,追求卓越”这一院训,对各位学员提出殷切期盼,并祝愿大家都能有高于“云端”的学术成果。

  此次研习营为期一周,包括专家讲座、“名刊名编面对面”、学员研讨和实地调研四个环节。为丰富活跃研习营的活动内容,本届研习营每天晚上还开设学术沙龙,为学员与专家提供了进一步学术交流的平台。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南京大学、复旦大学、浙江大学、厦门大学、武汉大学、四川大学、陕西师范大学、中南民族大学、华东政法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昆明理工大学、云南民族大学、云南大学等科研机构和高等院校的24位学员和8位专家、6位名刊名编参加本届研习营。

为学员颁发结业证书并合影留念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学员代表在闭幕式上发言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云南大学历史与档案学院院长罗群致闭幕辞  通讯员陈思宇/供图

作者简介

姓名:曾江 赵徐州 赵敏锐 张诗琦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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