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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问“浪巴铺”
2016年10月11日 18:26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杨红君 字号

内容摘要:浪巴铺,是滇中高原上一片既神奇美丽,又神秘莫侧的净土。这方变幻无穷的净土,她不仅是记载地球历史的书页,还养育了170万年的“元谋人”的前世和今生!《考问浪巴铺》一文,笔者立足于本土文化,将当地最具代表性的文化元素符号及旅游资源“彝族文化”、“土林”完美的结合起来加以描述,并用其精细、漂亮的文笔为我们展示了令人向往的人类始祖发祥地元谋的文化面貌,笔者所提供的第一手在场证据详实、全面、权威,具有较高的科学价值、学术价值、史料价值及参考价值,尤其是笔者游笔式的学术写作方式及一丝不苟的学术态度,使浪巴铺的来龙去脉,能通过轻松的笔调和形象化的笔触及画面,还原地名真实特征,唤醒历史记忆,从而让我们更深刻的理解和认识了:脚下这片哺育我们的泥土的原始面目。

关键词:考问“浪巴铺”

作者简介:

   浪巴铺,是滇中高原上一片既神奇美丽,又神秘莫侧的净土。这方变幻无穷的净土,她不仅是记载地球历史的书页,还养育了170万年的“元谋人”的前世和今生!《考问浪巴铺》一文,笔者立足于本土文化,将当地最具代表性的文化元素符号及旅游资源“彝族文化”、“土林”完美的结合起来加以描述,并用其精细、漂亮的文笔为我们展示了令人向往的人类始祖发祥地元谋的文化面貌,笔者所提供的第一手在场证据详实、全面、权威,具有较高的科学价值、学术价值、史料价值及参考价值,尤其是笔者游笔式的学术写作方式及一丝不苟的学术态度,使浪巴铺的来龙去脉,能通过轻松的笔调和形象化的笔触及画面,还原地名真实特征,唤醒历史记忆,从而让我们更深刻的理解和认识了:脚下这片哺育我们的泥土的原始面目。

  

  “浪巴铺”原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名,它位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元谋县城西部的新华乡境内,距乡政府12公里,距元谋县城60公里,海拔1710米,年平均气温16.80 ℃,年降水量750.00毫米。是集边远、民族为一体的山区村落。新华乡整体地貌为高山深切割和由河流冲击形成的狭长河谷地带,南北长、南宽、北窄,略似葫芦形,古称“芦头坝子”。久而久之,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的村民,也便将自己的村庄叫做“浪巴铺村”“浪巴铺村”全村辖1个村民小组,有农户127户,有乡村人口432人。其中农业人口432人,劳动力397人。该村以彝族为主,是彝、汉族混居地,其中彝族423人。被海内外的旅游者誉为童话里的龙宫和仙山,世界地质奇观的浪巴铺土林,就星罗棋布的置身于“浪巴铺”这片广袤的大地上。

  据村里的老人讲,“浪巴铺”这个地名在当地已经叫了好几代人了,在很早很早以前,据说是叫“兰花铺”,因为当地村民喜欢种植萝卜,每逢萝卜花开,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花海,因为外地人没见过萝卜花,所以犯了张冠李戴的错误,故将萝卜花当成了兰花。因此,有时候“浪巴铺”也被人们称作兰花开的地方。因为“兰花铺”与“浪巴铺”均为谐音,久而久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兰花铺”也就演变成了“浪巴铺”。但是时至今日,村民们已经记不起自己村庄的来历了,谁也说不清楚,解释不清楚,“浪巴铺”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笔者奉命到元谋土林工作已经有11个年头了。多年来,在紧张繁忙的工作之余,由于自幼喜欢舞文弄墨,笔者曾在海内外众多刊物上,公开发表过各类文章数篇,但专门为了一个地名的由来,而废寝忘食,不惜牺牲及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展开深层次考问及研究还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2012年3月5日,受公司领导的委派,笔者奉命从元谋县物茂乡的物茂土林风景区调至元谋县新华乡境内的浪巴铺土林风景区工作。走马上任后,长期以来,笔者曾苦苦思索这样一个问题:“浪巴铺”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浪巴铺”的身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为了揭开以上谜底,笔者曾查阅了大量元谋县地方史志资料,并拜访了当地多位土生土长的老人,但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无功而返。

  

  2012年10月16日,托熟人关系,笔者曾分别拜访了楚雄彝族自治州文化界,两位专门从事彝族语言及彝族文字研究,在州内颇具知名度的彝族教授,并向其请教“浪巴铺”的真实寓意。一位颇具学者风范的教授,沉思片刻后告诉我:“浪巴铺”是彝语,汉语意为:“五个手指伸开的巴掌”;而另一位彝族教授则告诉我:“浪巴铺”是彝语,汉语意为:“兰花开的地方”。

  面对两位本土学者的解答,笔者更是将信将疑,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承认“浪巴铺”是彝语,同一个地名,同样是本土彝族文化学者,为何有不同的解释?为何持不同的思想态度呢?这到底为什么?

  带着种种疑虑及迷团,2012年11月7日,托熟人关系,笔者特地拜访了位于元谋县城东部,海拔2050米的凉山乡把世者村委会麦地平村,当地德高望重,75岁高龄的彝族资深老毕摩阿硕把杰。

  彝族老毕摩阿硕把杰老人,语重心长的告诉我:“浪巴铺”是彝族诺苏语,在彝语里的意思是指:“海浪沉睡过的地方”!译音有两层意思,两种表达方式,一种是“呢莫妞异得”(指大海浪沉睡过的地方),一种是“佴惹妞异得”(指小海浪沉睡过的地方)。

  听摆老人的解释,笔者如释重负,顿时茅塞顿开,如同拨云雾见晴天。当再次结合当初自己在考证“浪巴铺”由来,所查阅及掌握的大量元谋县地方历史文化、水文地理,史志信息资料后,笔者更是信心百倍,深信不疑的确认:“浪巴铺”在彝语里就是指:“海浪沉睡过的地方”!多么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千百年来,“浪巴铺”默默无闻的隐藏于深山,不知喊了多少代人,公然没有一个人对它的前世今生及来龙去脉做深入的研究,做为一名外乡人,确实令笔者深感意外。

  

  在笔者所查阅及掌握的大量元谋县地方历史文化、地质地貌,史志信息资料中,有一份十分珍贵的,符合科学逻辑规律,并适宜当地古气候环境的资料特别能表明:“浪巴铺”就是指“海浪沉睡过的地方”!

  这份确凿有力的证明就是:1991年由科学出版社出版,由原地质矿产部地质力学研究所研究员钱方教授完成的国家科技成果——《元谋第四纪地质与古人类》一书,该成果曾于1993年12月20日,荣获地质矿产部地质科技进步成果一等奖。

  在该成果中,一向致力于元谋盆地古环境研究的钱方教授认为:遥远年代的元谋盆地气候比现在的昆明略凉爽一些,年平均气温在12℃~14℃之间,降水量为850~1000毫米,当时的元谋盆地西南是一片冲击平原,东西是低山和起伏的丘陵。

  由是观之,我们完全可以展开想像的翅膀:在温和湿润的气候里,植物和动物们依照自己的生命形式繁衍着,丘陵上长着茂密的松林,林间的落叶阔叶树郁郁葱葱。林间走着剑齿虎、豹等猛兽;森林的边缘则是大象和鹿的乐园。兔子、小灵猫们在矮小的灌木和草丛中构筑家园。山下是潺潺的河流,清澈的河水经年不断。山麓上有不少的冲击扇,河流与冲击扇间分布着片片湖沼,马、牛、羊、爪兽等动物生活在河滩或浅草湖畔。湖泊和河流是鱼类、蚌、螺、介形类和龟的领地。在这片蓝天白云下的丰美世界中,我们的始祖“元谋人”向现代文明走来——他们生活在山麓和草原之间,凭借开阔的地形、丰富的野味和果实,过着流动的生活。在这座“伊甸园”中,他们学会了制造粗陋的石器和骨器,用于狩猎和砍砸食物,并学会了用火。丰厚的大自然赐予他们优越的生存环境,他们义无返顾地跨过时间长河,把文明的火种延续到了今天……

  令人目不暇接的还有,从近40多年来,考古工作者在元谋盆地发掘出土的众多古生物古人类化石中,我们也可以明显的认识到:元谋盆地晚新生代生物化石非常丰富,仅哺乳动物化石就有90余种。在元谋组地层中,还发现了目前所知世界上最完整的最后枝角鹿成年头骨和幼年头骨各一具,并发现了大量爬行动物、鱼类、软体动物、介形类化石。在植物化石中,有大型的硅化木、植物叶痕、炭屑等,还有大量的孢子花粉化石。专家们研究后将它们称为上新世小河动物群;早更新世早期沙沟法氏大水獭动物群;早更新世中、晚期元谋人动物群;晚更新世小米地最后鬣狗动物群和全新世大墩新石器时代动物群。

  可想而知,在距今150万年前的第四纪早期,美丽的元谋盆地河流纵横,湖泊密布,森林茂盛,动植物种类繁多,气候温和,食物丰富,是人类祖先从猿到人繁衍的摇篮,并非是我们当今所面对的:气候异常干旱燥热,到处都是光山秃岭的不毛之地。后来,由于在当地的地层结构、组成物质、构造运动、水文气候、土壤团粒和水动力等条件差异的综合因素相互影响下,随着生态环境的变化,河流带来了大量的泥沙、砾石,填没及掩埋了许多湖泊,摧毁了森林和原始部落,并在堆积物中埋葬了生存在这一带的古人类、古生物及古文化遗址。后来由于新构造运动的作用,使平缓的湖泊地层再一次隆起成为山冈丘陵,并在局部发育了铁质风化壳,即土柱顶部的黑色“帽子”。在西南季风的影响下,元谋盆地春冬季节少雨,温暖干燥,夏秋多雨,干湿两季分明,炎炎夏季,风雨成为大自然威力无穷的雕刀,尤其是暴雨使地表形成许多细沟和冲沟,经长期的烈日暴晒,在流水的侵蚀和切割下,随着年代的远逝,冲沟不断增加、延伸、扩大。由于流水对软硬不同地层的冲刷差别,顶部覆盖着坚硬厚实的“铁帽子”的地层,被风雨雕刻成千姿百态的土柱;松软的堆积物地层则被流水冲刷、卷走,形成大小不等的深沟、裂缝、洞穴,从而造就了千沟万壑,形态各异,雄奇壮丽的一组组艺术群雕,土柱的森林、奇特的自然景观。这就是被国内外众多地质地貌学家誉为“世界地质奇观”的元谋土林,同时也是被环境学家誉为“可怕的自然地理现象,水土流失的艺术结晶”,“疯神捏造的世界”——元谋土林。

  从以上种种迹象和科学推理,也足以说明:脚下这片哺育我们灵肉的泥土,曾养育了170万年的“元谋人”的前世和今生!这色彩斑斓,变幻无穷,散发着泥土芬芳的土地——“浪巴铺”就是名副其实的“海浪沉睡过的地方”!

  

  2013年1月7日,笔者曾邀请了云南省120名资历深厚,经验丰富,学识渊博的全国高级导游员到浪巴铺土林采风。在景区参观考察期间,笔者特意将考证“浪巴铺”由来的情况,向云南师范大学外聘英语教授,昆明市导游协会副会长,昆明中国国际旅行社全国特级英文导游马同春教授作了汇报,希望马同春教授能够对本人的考证结果做一个客观公正的判断。

  听了笔者的介绍,马同春教授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觉得浪巴铺是一个近似汉语化的地名。20多年前,在景区还未开发,我第一次踏访的时候,这个地名好像是叫“烂巴铺”,后来就有了“浪巴铺”这个名字。我们在翻译外国地名、人名的过程中,开始直接音译的比较多,后来逐渐把音译中使用的汉字尽量雅化,读音不变,或许音调有所不同,但从字面和读音相结合来看,无疑,用雅化汉字,感觉比较好一点。如非洲有个国家MOZAMBIQUE,开始译为“莫三鼻给”,后来译为“莫桑比克”,读音区别不大,但汉字字面从看到读都比前面一个更好。   浪巴铺自然奇观的形成,经历过沧海桑田,不管是地质科学考察,还是民族民间传说都符合这一点。地名汉译,发音保留,字面雅化,不影响景点的古老传说和它的文化价值,只会使它更好。浪巴铺一地名,在景点名称上,我觉得用“浪拔浦”一名更好些,取“拔浪千层”之意,有地貌壮观的夸张意义,游人看了也会充满想象。“浪拔铺”或“浪拔浦”,同样会使人们想像到千万年来的沧海桑田的巨变。彝族语言“呢莫妞异得”,“佴惹妞异得”,“海浪沉睡过的地方”,“开兰花的地方”,“兰花铺”,一个地方生出多个名字,真所谓是各取所需,各有所好。

  

  浪巴铺,彝族地名音译,但“铺”字会使人联想到这是一个有旅店、商铺的地方。因为在云南,有很多像“小铺子”,“何家铺”、“黑林铺”等这样的村名,地名。如果将“浪巴铺”更名为“浪拔浦”,这会使人联想到这是“海浪沉睡过的地方”。“浪拔”曾经“拔浪千层,波涛汹涌”;“浦”:水边,河边,河口,海边,岸边;与拔浪千层的境地接近。可以考虑用“浪拔浦”,游在山地,但地名“浪拔浦”使人感觉到好像在波涛滚滚的海边。   2013年1月26日,以从事文学类教学工作和小说散文剧本等创作著称的,西南民族大学彝学院知名学者依乌教授;二十集电视剧《画家村》的编剧,中国彝族第一刊——《大西南月刊》总编,著名彝族作家阿诺阿布先生,从成都前往昆明途经元谋,特意到浪巴铺土林拜访笔者。在浪巴铺土林参观考察的间隙,抱着对自己研究成果负责任的态度,为了还原地名特征,唤醒历史记忆,同时也为了对历史、对社会、对后代有一个科学合理的交待,当然也为了给“浪巴铺”一个名正言顺的说法,笔者特将4个多月来,曾苦苦追寻考证“浪巴铺”由来的情况,向两位彝族学者作了介绍,并希望两位先生对本人的考证结果做一个客观公正的判断,听罢笔者的陈述,依乌教授当即表示:“浪巴铺”是彝语,在彝语里确实是指:“海浪沉睡过的地方”(佴惹妞异得),是一个非常富有文化色彩及诗情画意的名字!马同春教授所言:建议将“浪巴铺”更名为“浪拔浦”,也不无道理,他也是从旅游者的心理需求出发为“浪巴铺”量身订做提出的倡议,他的想法也许代表了众多资深导游的真实想法。阿诺阿布先生也当即表态,希望笔者早日将考证“浪巴铺”由来的情况写成文字,早日公诸于世,让更多的人早日了解“浪巴铺”的本来面目。

  

  2013年8月16日,笔者特将整理梳理过后,有关考证浪巴铺地名由来的情况说明文字,传给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知名彝族学者普驰达岭教授审阅。教授审阅后回复笔者:“浪巴铺”确实是彝话彝语,但在彝族支系诺苏彝语或纳苏彝语中,“浪巴铺”中的浪巴”翻译成汉语,它的原意更接近于手的意思,是打开的意思,同时“包含了有一小块地方的意思之意,我觉得“浪巴铺”的寓意应该理解为:型像打开手掌一样的地方

  

  最近几年,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由于连续四年大旱,许多地方都处于严重的干旱缺水,民不聊生,焦渴难忍的状态,但在元谋浪巴铺土林景区地表低洼的地方,长年累月确莫名其妙的有多股汩汩流淌的地下水,源源不断的向外渗流。最近几年由于景区开发建设,用水量的增加,景区用水曾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饥荒状态。为了保障景区各项开发建设工作的顺利推进,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3月20日,公司特邀集打井队,在位于景区月亮湾广场东北方向空旷的空地上打了一口117米的深井,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打井队从井底打捞上来的石块和河湖相间的砾石层里的胶泥石同出一个模子,井水流量每小时均超过7立方。

  综上所述,“浪巴铺”是彝语,无论是从地质地貌、土壤团粒、地壳运动、古气候环境等进行科学论证,还是从本土文化出发进行考证,都已经是铁板上订钉的事实!在彝语里,我们无论赋予它:“兰花铺”、“五个手指伸开的巴掌”、“兰花开的地方”、还是“型像打开手掌一样的地方、我都觉得还是当初彝族老毕摩提供的线索 “海浪沉睡过的地方”!更富有诗情画意及地域文化特色,游人看了也会充满想象,因为我深信:最深的根一定在民间,尽管彝族老毕摩的说法和国内多位彝族学术界翘楚们的学术观点存在一定的分歧,但他的思路还是完全符合科学发展观的指导思想的。因为云南省重要的旅游形象名片标志,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楚雄彝族自治州及元谋县对外形象宣传的代名词——“浪巴铺土林”就分布在“浪巴铺”这片广袤神秘的大地上! 因为民族学与人类学中的社会学问题在思想认识上要形成统一的意见,相对是比较复杂的,在认识上,一锤定音的事往往更是很少见。何况是一个在当地早已叫唤了上百年的地名——浪巴铺,突然之间要对它的前世和今生及来龙去脉做统一的科学规范,那就更不容易了。笔者认为:关于考证“浪巴铺”地名由来之争,本是一件好事,决非作秀,它将进一步加深我们对“浪巴铺”的理解及认识,更好的促进当地民族文化及旅游产业的繁荣,社会经济的发展。

  至于马同春教授建议将“浪巴铺”更名为“浪拔浦”,不是没有道理,而是因为“浪巴铺”这个地名,在当地已经叫唤了好几百年了。突然之间改名换姓,毕竟还有待于游客及本土民众们的商榷、认可、接受及适应。

  由此可见,在远古的时代,“浪巴铺”倘若不是“海浪沉睡过的地方”!今天,我们还能在她当初驻足停留过的地方发掘出她的蛛丝马迹吗?浪巴铺”倘若不是“海浪沉睡过的地方”!今天,我们还能在她当年沉睡过的地方挖掘出潺潺流淌的生命之源吗?

  落笔之际,以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四周是寂寥肃穆的远山。窗外,灯火次第,满天星斗在静静闪烁,是典型的乡村夜景,安稳而美丽。夜色里,浪巴铺村依稀可见,只有土林沉醉在梦中,月光下,白天的喧嚣离我们越来越远……

  作者: 杨红君 (1997年毕业于云南民族学院旅游管理专业大学,迄今为止,已公开在美国《中外论坛》、香港《华夏纪实》、《中国社会科学报》、《中国旅游报》、《中国民族报》、《中外文化交流》、《文化月刊》、《传记文学》、《寻根》、《中国生态旅游》、《大西南月刊》、《绿叶》、《人与自然》等海内外60余家刊物公开发表诗歌、散文、小说、论文等900余篇,摄影作品600余幅,在CSSCI核心刊物上公开发表学术论文40篇,在全国性各类征文大赛中获奖三十余次。作品曾入选中英文双语对照,并公开出版发行的《2013中欧可持续旅游发展论坛文集》《中国旅游业发展前沿理念与实践案例》,多篇学术论文被国际会议论文全文数据库(IPCD)全文收录,被中国重要会议论文全文数据库(CPCD)全文收录。现为中国文学人类学研究会会员;中国旅游文学委员会委员;云南省旅游景区协会副秘书长;现供职于中国.云南元谋旅游经营有限公司.元谋新华浪巴浦土林风景区任总经理职务研究方向民族学、人类学,旅游文化 、旅游文学、旅游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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