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 8月8日(农历六月廿四)是一年一度的彝族火把节。近年来我国彝学发展迅速,成果丰硕,然而当前彝学研究还存在哪些不足?对于解决这些问题,学界有什么建议?日前,记者针对这些问题采访了相关学者。
关键词:彝族;彝学研究;学者;学界;古籍;西南民族大学;文化;教授;整理;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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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8日(农历六月廿四)是一年一度的彝族火把节。近年来我国彝学发展迅速,成果丰硕,然而当前彝学研究还存在哪些不足?对于解决这些问题,学界有什么建议?日前,记者针对这些问题采访了相关学者。
彝族史研究有待深入
我国彝学界近年来推出了一系列重要学术成果,如《中国彝族通史》、《中国彝族大百科全书》、《彝族毕摩经典译注》等。学者表示,同时也应看到,当前彝学领域在研究视野和研究方法等方面还存在不足,应加强运用相关领域的前沿理论与方法,进一步提升我国彝学研究水准。
谈到当前彝学研究的不足,云南民族大学教授白兴发认为,首先,彝族史研究还要加强,以前的研究解决了一些问题,不过还需要继续发掘,更深入地运用考古材料、文献材料等,解决一些关键性问题。在文献方面,值得注意的是,有的部门对抢救和保护很重视,但对研究则重视不够,虽然整理出版了一些资料,但对资料的产生年代、成文背景、作者、价值等诸多方面还缺乏深入研究。其次,在研究中,人们认为三星堆文化、古代夜郎、古滇国等与彝族古代历史文化存在关联,但如何开展扎实的研究还要进一步深入探讨,当前有些研究还没有抓到重点、要点。此外,前些年对彝族医学研究不够,现在西南民族大学等学校做了许多工作,开设了彝药学专业,还应继续推进。
彝语是彝学研究基础
记者注意到,当前彝学领域有一系列重要研究都是近年立项并正在展开的,如西南民族大学教授沙马拉毅主持的“中国彝文古籍文献整理保护及其数字化建设”,西南民族大学彝学学院教授蔡富莲主持的“云贵川百部《彝族毕摩经典译注》研究”,贵州省毕节市彝文文献翻译研究中心主任王继超主持的“中国古代彝文谱牒整理翻译与研究”,云南民族大学教授张纯德主持的“从百部彝族毕摩经译注看彝族对中华文化的贡献研究”等,都是近两三年陆续展开的。
蔡富莲正利用暑期在四川省凉山州展开田野调查,她认为,近年来彝学发展态势较好,如现在学界不断推进毕摩文化的研究,对毕摩文化核心的毕摩经典文献展开更深入的研究。这与相关研究需要彝语作为学术工具有关,研究者应该既要懂彝语,又要懂彝文,现在一批彝族学者成长起来,他们具有一定语言优势,能够直接使用第一手文献资料,而不必使用翻译材料,可以发挥其学术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