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近年来,海外华文女作家的长篇小说创作,不约而同从以性别批判与关怀的文化视野,以超越自我与他者的人类家园意识,转向对女性个体生命、母系家族与家国的多面历史书写。
关键词:女性;华文;海外;写作;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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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海外华文女作家的长篇小说创作,不约而同从以性别批判与关怀的文化视野,以超越自我与他者的人类家园意识,转向对女性个体生命、母系家族与家国的多面历史书写。她们通过考古式的史料挖掘与个性化的审美想象,重塑灵魂,重构真实。这种新历史小说,把混沌破碎的性别经验、家国之痛的记忆碎片,聚合成男女两性生命之花,甚至是整体人类精神进化图景。其中,重构女性与母系血缘家族谱系的历史书写,构成一道人类精神诗意栖居的靓丽风景。
用母爱之光点亮世道人心
从海外女性创作看,重构女性与母系家族历史,重塑母亲形象与重释母女关系,是从女性个体记忆出发,抑或从女性个体驾驭命运的生存浮沉,牵引出母系血缘维系的几代女性生命故事,对女性历史进行重新书写。绝不仅仅是批判封建男权对女性的压制歧视,更重要的是回望生命来路,寻找原乡记忆,试图以母爱之光点亮世道人心。
女性母系血缘家族谱系历史的书写,把母亲主体推到历史前台,展示母亲坚韧、独立与智慧的生命状态,善良、包容与博爱的母亲精神,将母亲生命意义与母爱价值镌刻于人类历史。旅英女作家虹影,有着浓厚的寻母情结。多年执著于母亲形象与母女关系的重塑。她的《饥饿的女儿》《好儿女花》《米米朵拉》,是女性自传体式的新历史小说。
马来西亚华人女作家戴小华的非虚构长篇新作《忽如归》,是一部用爱缝合被撕裂的家国痛史。小说叙事者“我”,也是女儿的“我”,小说中的母亲是远在台湾的逝世母亲,也是母国的隐喻。在从台湾到大陆还没有“三通”的年代,“我”7天之内用飞机把母亲遗体从台湾送到大陆的故土安葬,“我”坚信“冥冥之中一定有种强大的爱的力量”。小说以简朴白描,描写女儿的灵魂簇拥着母亲的灵魂回到母国故土的怀抱,一种感动天地之心的爱在浩瀚时空涌动。
美籍华人女作家严歌苓的《妈阁是座城》,加拿大华人女作家张翎的《阵痛》,这两部小说具有惊人相似的精神同构。她们以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作为基本意象与经验主体,重建两个家族三代女性的命运历史。她们以家族喻国族与人类,以血缘遗传喻文化根脉传承,对家族基因遗传对民族性与人类性的影响进行开掘,试图为现代人寻找超越精神困境的出口。
美籍华人女作家施玮的《世家美眷》,以陆家的第四代女人的亲历口吻,讲述陆氏家族四代女性隐忍、挣扎与反抗封建男权政治的压迫,是一部塑造女性灵魂的历史;加拿大华人女作家李彦的作品从《红浮萍》到《海底》,三代母女关系水火不容的冲突如变奏的命运复调,随着时代身份的变迁,纠结延展,但母女在机场紧紧拥抱的离别场面,对海底与海天生命状态不同价值的认同,最终化成母女情感从血缘升华到精神之爱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