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记忆中,我买的第一套大型文集,是2000年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的17卷《列夫·托尔斯泰文集》。说来这些年家里拥有的各类全集、文集是越来越多,加之其他图书,我虽是乐在其中,也时不时生出“书满为患”的感慨。
关键词:文集;全集;出版;版权;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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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我买的第一套大型文集,是2000年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的17卷《列夫·托尔斯泰文集》 。几年后,我又买了十卷本彩绘插图版草婴译《列夫·托尔斯泰小说全集》 。说来这些年家里拥有的各类全集、文集是越来越多,加之其他图书,我虽是乐在其中,也时不时生出“书满为患”的感慨。
即便如此,有时自问,买了这么多全集、文集,自己看过多少?这一问着实把我难住了,像“托尔斯泰文集”“福克纳文集”等等,我自然是读过好些本的,有些全集、文集,却只是拆了封,还没来得及通读其中任何一本。
既然来不及读,估计在余生也没可能都一本本读完,把它们放在书架上有什么意义呢?难不成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收藏癖?话虽如此,我们买的东西,也不是都能物尽其用啊。这样想后,就免不了自我安慰一下,要放在二三十年前,这些个全集、文集,你就是想买还没处买呢。
出版全集、文集需要长时间的积累,不是一蹴而就的
事实恰如我所想。据上海译文出版社资深编辑冯涛介绍,就外国文学而言,差不多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图书市场上才开始出现了少量经典作家的文集、全集,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巴尔扎克全集》也差不多到九十年代初才出齐。“这样的全集、文集,一般情况下,都是积累到一定阶段才会出版的。像巴尔扎克的书,包括傅雷译的几种之外,其他作品在此前也大多出了中译本。这个时候出全集、文集,就顺理成章了。所以说,出全集、文集是不太可能一蹴而就的。 ”
言下之意,出全集、文集一方面有赖于译本的积累,这个过程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时间段。当然这些年里,某一个作家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借着获奖的效应,把他的绝大多数作品在一两年里出完,也不是没有的事,但这只是极少数的例外。另一方面,外国文学阅读市场的形成,也需要经历一个过程。冯涛介绍说,外国文学出版初始阶段,都是从引进某位作家的某一部或几部最重要的作品开始的。“比如说,‘文革’结束以后,我们重新开始出版外国文学作品,基本上也就《红与黑》 《简爱》 《战争与和平》等为数不多的几种。到了八九十年代,‘三套丛书’出来了,‘外国文学名著丛书’ ,亦即读者习惯说的网格本,还有‘二十一世纪外国文学丛书’及‘外国文学批评丛书’ ,可谓风行一时。 ”
在当时,外国文学出版界普遍以为,有这“三套丛书”也就够了,事实并非如此。冯涛说,读者的阅读热情,超出很多出版人的预期,比如读了普希金、莎士比亚的一两部代表作,有些读者就希望能读到他们更多的作品。“那个时候,全集、文集多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和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两个社之间有个大致的分工。法俄类由人文社出,英美类由译文社出。到了九十年代以后,出版放开了,两个社就陆续把各自以前没出的部分补齐了。而这时,出版门槛已经很低,很多出版社都开始出各类全集、文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