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977年,贾大山以短篇小说《取经》蜚声文坛。虽然小说的语言还带着明显的泛政治化的时代胎记,但在1977年,这篇小说是令人耳目一新的。
关键词:小说;札记;贾大山;人物;古城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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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 年,贾大山以短篇小说《取经》蜚声文坛。虽然小说的语言还带着明显的泛政治化的时代胎记,但在 1977 年,这篇小说是令人耳目一新的。
作者的本意,原是要刻画李庄大队支部书记李黑牛的农民实干家形象。形象塑造的方法,是经由旁观者说出他们眼中、心中的李黑牛,这让人想起汉乐府《陌上桑》中的“间接描写”笔法。借鉴固然不是创新,却我们从中看到了作家对于叙事视角和叙事手法的自觉意识和追求,这一点是极其宝贵的。
有论者指出,并非小说主要人物的王清智,是一个“风派人物”形象,是新时期文学长廊中不可多得的“这一个”。我赞成这个判断,需要补充的是,在《取经》中,王清智的形象塑造,不是经由来自外部的、居高临下的剖析和批判完成的。相反,这一形象的塑造过程,恰恰是人物的自省过程。这一方面是人物特定的身份、经历和性格逻辑使然,另一方面,站在这个逻辑背后的、更为深厚的原因,在于这种人物形象的自省意识,包括自省的内容和情感心路历程,呼唤和回应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社会对于自身发展历史的反思意识,遂使一篇小说成为了时代精神的生动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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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山是当代文坛少数只写短篇小说的作家之一,更多的作家走了一条由短篇而中篇、而长篇的道路。
写好长篇和中篇,同写好短篇一样不易。但对一个坚持只写短篇的作家来说,这种不易会更多些。
一是要有自知之明。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然而,正确地了解自己的长处难,正确地了解自己的短处更难。二是要有淡泊情怀。不为前些年中篇的火爆和近些年长篇的热闹所诱惑。然而,坐冷板凳难,坐冷板凳看热闹更难。
做到这两条已是不易,但读了《花生》会知道这还不够。
《花生》是个短篇,但有极丰富的内涵。在另一个作家笔下,《花生》也许是一个中篇。在这个不足四千字的短篇中,作者通过“吃油不吃果,吃果不吃油”的描写,反映了现实生活的窘迫;又通过小脚姥姥在短命的闺女脸上抹一把锅灰的细节,写出了传统文化的逼仄。一笔写现实,一笔写历史,历史活在现实中,现实从历史中获取必然性。
贾大山把人物的一言一行,放在广阔的现实和历史背景下去展现,从而使作品的内涵更厚重,又把广阔的现实和历史背景,放在人物的一言一行中去折射,从而使作品更凝练、简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