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我挣脱自身,独自/置身于伟大的风暴中”,当我们鲁31第二组成员从两个方向瞩望奥地利诗人里尔克和中国诗人昌耀,我们发现,他们已挣脱了自身,置身于历史的“风暴”中,当我们在阅读他们辨识性极强的诗歌时,也就置身在他们伟大的、令人战栗的风暴中。
关键词:玫瑰;命运;诗歌;里尔克;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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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脱自身,独自/置身于伟大的风暴中”,当我们鲁31第二组成员从两个方向瞩望奥地利诗人里尔克和中国诗人昌耀,我们发现,他们已挣脱了自身,置身于历史的“风暴”中,当我们在阅读他们辨识性极强的诗歌时,也就置身在他们伟大的、令人战栗的风暴中。
永恒的玫瑰
与垂泣的玫瑰
综观这两个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诗人,他们的人生轨迹和生命历程,有着相同的流浪人生,孤寂生命,以及对于女性的追慕和失败的婚姻。他们的一生都像流浪的玫瑰,在追慕另一些玫瑰的芳香,在寻找可以根植的精神沃土。如果说里尔克和他的诗篇是永恒的玫瑰,昌耀和他的诗篇更像是垂泣的玫瑰。
里尔克在《玫瑰》中写道:“一朵玫瑰,就是所有玫瑰/与她自身”。一生流浪漂泊的里尔克,不断地经历艳遇也不断地逃避与其他女人的关系,写出了文学王国里永不凋落的玫瑰。他唐璜式的爱情,不断开始又不断结束的爱,也是促使他不断走下去的理由。
昌耀的婚姻也是不幸的。他历经两次婚变。在一些活动中,和认识的女性朋友通信,让昌耀产生了幻觉,一旦相处,又事与愿违。曲折坎坷,相爱太难相守太艰的生命状态,也注入了昌耀的诗歌情绪,产生了像《致修篁》等诗歌。他最后的绝笔《一十一支红玫瑰》是锥心泣血的。
天堂的幻象
与灵魂的重音
昌耀说:“能使灵魂震撼的,还必应是灵魂的力。”没有资料证明,昌耀受过里尔克的影响。但他们的精神却是相通的、共震的,他们各自通过一个时代的人类苦难和精神困境的体验,创造着各自的精神高度。
这种精神高度反映在文本写作上,里尔克的诗歌是向上的,他的诗歌指向天堂的幻象。在《杜伊诺哀歌》中,“我若叫喊,天使序列中谁将听闻?”让我们听到了天使的声音,来自和上帝的天堂对话,他的诗歌达到了一种极致的精神追求。《杜伊诺哀歌》和《致奥尔弗斯的十四行诗》这两部晚期代表作,是里尔克一生经验和思辨的结晶,诗人对此作出了独特而深刻的阐释,同时带给人一种悲剧的美。
昌耀的写作是向下的、有重力感的诗歌。他的诗歌凝重、沧桑、孤独、古奥,是以生命的苦难之姿撞击地心的沉重之力。昌耀是用苦难造就的诗人,他和里尔克一样,经受着心灵和肉体的折磨。陌生化的、无法复制的语言,使他的文本呈现出独一无二的苦难感、命运感和挣扎感,是那种关于青藏高原的民俗的地理命名、宗教信仰,是具有现代性的、又明显独具个人标记的文化整合,呈现出独特的地域性和时代性。他用诗歌(如《慈航》等)来承受这种生命的疼痛和不幸。
这和昌耀所谈论的自己欣赏的文学和诗歌是一致的:“我欣赏那种汗味的、粗糙的、不事雕琢的、博大的 、平民方式的文学个性……我所理解的诗是着眼于人类生存处境的深沉思考,是向善的呼唤或其潜在意蕴,是对和谐的永恒追求与重铸,是作为人的使命感,是永远蕴含有悲剧色彩的美。”这些,也是启发我们创作的重要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