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农村,大凡年轻人结婚,人们最关心的不是其它,而是那场喜酒。李四的老婆,看到鸡或鸭端上来了,拧个大腿就塞给身后等了半天的儿子,等她再次把筷子伸向盘子时,只剩下两块小小的骨头了。
关键词:喜酒;飘香;年轻人结婚;位子;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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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村,大凡年轻人结婚,人们最关心的不是其它,而是那场喜酒。
记得小时候,如果遇上哪家办喜事,那可是相当值得期待的了。印象最深的是,我姑爷儿子结婚那年,我和堂哥一起去吃喜酒。由于我们人小,担心开宴时抢不到位子坐,一早我就和堂哥来到姑爷家。正当帮忙的邻居们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和堂哥便找了张桌子,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儿,并很有耐心地等着。七等八盼,一直等到快中午十二点了,才开始摆碗筷、上菜。只见帮忙的厨师托着菜盘,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来。每上一道菜,大家的筷子如同雨点。一道菜不到两分钟,那盘子就如刷洗了似的,干干净净了。尽管厨师上菜的速度很快,但总也比不过吃喜酒的人。你看那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简直了得,尤其是上荤菜时,只要端上来一盘,马上就吃光了一盘。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特别好笑。
在那个年代,由于生活条件差,酒席上的红烧肉、烧白、夹沙肉等,可以说是稀世珍品了。也是大家心照不宣,最为关注和暗暗记在心里的一道大菜。当这几样菜最后端上来的时候,便是大家孤注一掷奋力拚博的时刻。这个时候,八双筷子几乎同时伸入不大的盘子里。毕竟我和堂哥人矮手短,无法与大人们匹敌,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后,最终两人也只抢挟到三块大的一块小的。最让人心酸的是,三块大的中有一块还是骨头。我堂哥一看,气得把那块骨头往地上一扔,正想去找端菜厨师理论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老者见事情不对,便从他碗里把一块红烧肉挟到堂哥的碗里:“来,我这块给你!”看着碗里的肉,我堂哥才消了气,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更好笑的是,当我再次去盛饭时,发现甑子里的白米饭依稀露出了端倪。我情不自禁地对还坐在桌上狼吞虎咽的堂哥大叫了起来:“哥哥,快点!饭都要没得啦……”话还没说完,大家便扭过头,跟着堂哥蜂涌而至来到甑子边,把甑子团团围住……
与城里年轻人结婚相比,农村婚礼虽有些繁琐,但却颇有人情味儿,也有不少礼俗和讲究。比如:吃饭时什么人坐什么位置、敬酒从什么地方开始等也很有讲究的。一般是长辈或年龄大的坐上方主宾的位子,然后是主宾两侧,晚辈或年龄最小的坐主宾对面的位子。新郎新娘在给客人敬酒时,酒壶的壶嘴要对着自己,如果对着别人尤其是坐在主宾位子上的人,那是要遭人责骂的。并且敬酒必须先从主宾那里开始,一个一个的来。待把整桌的人的酒杯都倒满后,新郎或新娘端上酒杯,说几句感谢大家的客套话,然后才和同桌的人一起喝。
通常情况下,吃饭时男人和女人是分开坐的。男女分开坐没其它意思,目的是为了便于喝酒。最好看的要算女人桌了。端菜的还没有把盘子放稳,张三的媳妇把肉夹到自己的碗里,先给怀里的孩子嘴里喂一口,再给身后的老大嘴里填一块。李四的老婆,看到鸡或鸭端上来了,拧个大腿就塞给身后等了半天的儿子,等她再次把筷子伸向盘子时,只剩下两块小小的骨头了。
在农村,大凡年轻人结婚,人们最关心的不是其它,而是那场喜酒。
记得小时候,如果遇上哪家办喜事,那可是相当值得期待的了。印象最深的是,我姑爷儿子结婚那年,我和堂哥一起去吃喜酒。由于我们人小,担心开宴时抢不到位子坐,一早我就和堂哥来到姑爷家。正当帮忙的邻居们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和堂哥便找了张桌子,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儿,并很有耐心地等着。七等八盼,一直等到快中午十二点了,才开始摆碗筷、上菜。只见帮忙的厨师托着菜盘,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来。每上一道菜,大家的筷子如同雨点。一道菜不到两分钟,那盘子就如刷洗了似的,干干净净了。尽管厨师上菜的速度很快,但总也比不过吃喜酒的人。你看那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简直了得,尤其是上荤菜时,只要端上来一盘,马上就吃光了一盘。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特别好笑。
在那个年代,由于生活条件差,酒席上的红烧肉、烧白、夹沙肉等,可以说是稀世珍品了。也是大家心照不宣,最为关注和暗暗记在心里的一道大菜。当这几样菜最后端上来的时候,便是大家孤注一掷奋力拚博的时刻。这个时候,八双筷子几乎同时伸入不大的盘子里。毕竟我和堂哥人矮手短,无法与大人们匹敌,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后,最终两人也只抢挟到三块大的一块小的。最让人心酸的是,三块大的中有一块还是骨头。我堂哥一看,气得把那块骨头往地上一扔,正想去找端菜厨师理论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老者见事情不对,便从他碗里把一块红烧肉挟到堂哥的碗里:“来,我这块给你!”看着碗里的肉,我堂哥才消了气,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更好笑的是,当我再次去盛饭时,发现甑子里的白米饭依稀露出了端倪。我情不自禁地对还坐在桌上狼吞虎咽的堂哥大叫了起来:“哥哥,快点!饭都要没得啦……”话还没说完,大家便扭过头,跟着堂哥蜂涌而至来到甑子边,把甑子团团围住……
与城里年轻人结婚相比,农村婚礼虽有些繁琐,但却颇有人情味儿,也有不少礼俗和讲究。比如:吃饭时什么人坐什么位置、敬酒从什么地方开始等也很有讲究的。一般是长辈或年龄大的坐上方主宾的位子,然后是主宾两侧,晚辈或年龄最小的坐主宾对面的位子。新郎新娘在给客人敬酒时,酒壶的壶嘴要对着自己,如果对着别人尤其是坐在主宾位子上的人,那是要遭人责骂的。并且敬酒必须先从主宾那里开始,一个一个的来。待把整桌的人的酒杯都倒满后,新郎或新娘端上酒杯,说几句感谢大家的客套话,然后才和同桌的人一起喝。
通常情况下,吃饭时男人和女人是分开坐的。男女分开坐没其它意思,目的是为了便于喝酒。最好看的要算女人桌了。端菜的还没有把盘子放稳,张三的媳妇把肉夹到自己的碗里,先给怀里的孩子嘴里喂一口,再给身后的老大嘴里填一块。李四的老婆,看到鸡或鸭端上来了,拧个大腿就塞给身后等了半天的儿子,等她再次把筷子伸向盘子时,只剩下两块小小的骨头了。
男人桌就不像女人桌那样了。男人们一开始就碰杯、干杯,顾不上吃菜,就只知道喝酒。你看那整桌的人,有的喝得满脸通红,有的已经在胡说八道,有的两腿蹲在凳子上,你推我让地敬酒劝酒。如果酒量小的和不下去了,则要被另外的人灌酒,大有不把对方灌醉不肯罢休的架势。就这样,划拳喝酒,喝酒划拳,完全没有吃菜的意思。酒越喝越多,菜越吃越冷。等酒足饭饱后,满桌的菜吃了不到一半。有些菜甚至动都没动一下,比如那些平日里人们吃腻了的萝卜、白菜、南瓜等素菜,大家都不愿意将筷子伸到那些盘子里去。
还有一个现象就是,那时候吃喜酒,几乎多数女人和老年人都会带上一个塑料袋子,把吃不完的或者舍不得吃的红烧肉、烧白、夹沙肉之类的上品菜,装到袋子里带回家,给没来吃喜酒的人做“杂包”(礼品)包回去。
屈指算来,我已有很长时间没吃过家乡的喜酒了。前几天回老家,正赶上一场喜酒,还真让我有些喜出望外。
当我们刚走到新郎家的院坝边,就看见新娘新郎站在堂屋门前欢迎客人了。不大的院坝里,宾客喧哗,热闹非凡。在院坝一侧临时架起的灶台边,两个彪形大汉围着灶台忙碌着。旁边两张大方桌上,摆满了不锈钢盆子,里面已经盛满了大块的烧白和肉丝、肉片、酥肉……我们几人依次和新娘新郎道喜后,见十几张桌子上都已坐满了来贺喜的客人,没有空位子了,便嚼着喜糖,嗑着瓜子、花生,带着好奇地去参观新房。
新房门框两边贴有一副对联:“百年佳偶今朝合,一世良缘此世成”,横批是 “鸾凤和鸣”四字,门上贴了一个大红双喜字。走进新房粗略一看,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小而温馨。在喜床上的被子上,被均匀地撒满了桂圆、红枣、糖果、莲子等喜庆的物品。一对鸳鸯枕头靠在被前,双面镜的大衣柜摆在床前,床的四角还压着核桃、红枣和花生。据老人们讲,在床上放这几样东西,意思是期望新郎新娘早得贵子。
按照农村的习俗,喜酒是不能白喝的,要喝谁的喜酒就要给谁送礼金或者礼物的。大凡出生从农村的人都知道,家家都有一本礼簿,大凡红白喜事,所收礼金的多少,一一都有记载(现在城里也时兴这样了)。这种记录为的是日后“照钱送礼”。凡礼簿上没有记载的,日后无论你家有啥红白喜事,无论你再有权有势,也无论你是百万富翁或穷得叮当响的人家,根本就不需去“还情”。其原因就是你不来我就不去。农村随礼也很轻,不像城里,动不动就送个三百五百的。如是亲戚,买个床单、被面算重的;如是朋友,送上个十块二十块或三五十块的礼金算多的。拿乡亲们的话说,礼不在多少,关键是只要站拢来凑个人头,图个热闹就行了。
现在的喜酒不办则已,要办就必须主菜八大碗、九大碗,配菜十个八个的,比过去“地主、富农”的派头还要大,办得还要好。否则,主人家丢不起那个面子。要是那家办得不好,或者是菜少了,是要被左邻右舍议论很长时间的。一般在办喜事前一天,左邻右舍就像过年似的,忙着搭帐篷,借桌凳,找碗筷、碟子、盘子之类的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