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的过程中,有两类鲜明的倾向值得注意:一类认为媒介素养教育是一个来自草根的、由大量的社会团体或非政府组织开展的自下而上的社会运动,另一类认为媒介素养教育应该是一个自上而下的、靠主管部门强力普及的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持这两类倾向的学者在阐述有关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的目标、内容和方法等问题时,也呈现出各自的宗旨和体系,但“培养现代公民”可能是双方共同的交集,应该成为一个在针锋相对中相互沟通的学术前提。由此点起,本文阐述自己对前一类观念的理解和认同,并与后一类观念展开讨论。
关键词: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赋权启蒙;公民
作者简介:
【内容摘要】在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的过程中,有两类鲜明的倾向值得注意:一类认为媒介素养教育是一个来自草根的、由大量的社会团体或非政府组织开展的自下而上的社会运动,另一类认为媒介素养教育应该是一个自上而下的、靠主管部门强力普及的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持这两类倾向的学者在阐述有关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的目标、内容和方法等问题时,也呈现出各自的宗旨和体系,但“培养现代公民”可能是双方共同的交集,应该成为一个在针锋相对中相互沟通的学术前提。由此点起,本文阐述自己对前一类观念的理解和认同,并与后一类观念展开讨论。
【作者简介】山东青年政治学院文化传播系新闻教研室主任、教授
【关 键 词】媒介素养教育 本土化 赋权启蒙 公民
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中的两类倾向
媒介素养教育自1997年被引入中国、2004年掀起高潮至今,已经获得了有规模的发展,在扩展领域、活动案例、课程教材、会议论坛、期刊网站、专业组织、学术研讨等方面都获得了可观的成果,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的进程大大加快。伴随而来的,是介入这一领域的学者和组织越来越多,观念主张也日益多元。据笔者的文献观察,在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的过程中,有两类鲜明的倾向值得注意:
一类倾向的坚持者以活跃在媒介素养教育一线和这个学术领域前沿的学者为代表,认为媒介素养教育是一个来自草根的、由大量的社会团体或非政府组织开展的自下而上的社会运动:“在中国大陆这个变化的传播环境中,媒介素养教育首先是一种社会运动,其主旨是反对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对个人的操控,反对文化压迫,通过媒介表达多元的声音。……并正在影响主流媒介甚至有关媒介的决策。”[1](P5)
另一类倾向的坚持者多为高校教师或媒介教育的专职研究人员,认为媒介素养教育应该是一个自上而下的、靠主管部门强力普及的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是一项长期而复杂的系统工程,只有充分结合和依靠我们的国情,最大限度地发挥体制优势,我们的媒介素养教育才能真正生根发芽,才能真正发挥其在弘扬先进文化、传承社会文明、推动社会全面进步中的作用,‘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的道路也才能越走越宽。”[2](P480)
这两类学者阐述有关媒介素养教育本土化的教育目标、教育内容、教育方法等问题时,也呈现出各自的宗旨和体系,在学术文献中几乎泾渭分明。当然,笔者对繁多的学者观点未能遍览,各人的具体表述也或有交叉,但为了便于阐述和理解,用下表做一个简洁的厘清:
需要指出的是,在学者们表述这两类截然不同的倾向时,都直接或间接地表达了一个共识,即要通过媒介素养教育培养能够完善自我和参与社会的现代公民。因此,笔者认为,“培养现代公民”可能是双方共同的交集,应该成为一个在针锋相对中相互沟通的学术前提。由此点起,本文就目标、内容和方法等媒介素养教育的核心问题,阐述自己对前一类观念的理解和认同,并与后一类观念展开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