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我们所说的“语言学”学科通常包括汉语语言学、中国少数民族语言学、外国语言学三大板块,汉语语言学、中国少数民族语言学合称中国语言学。以往,有一些研究中国语言学史的著作存在着支离破碎、磕磕绊绊、不够系统的弊端,那可能与它们不太重视“语言学思想史”研究有关,语言学思想是线索,语言学著作是珠子,没有线索的珠子可能会比较散乱。对于从事中国语言学史研究的学者来说,我们在强调“中国语言学”研究者和历史学研究者需要互助合作的时候,我们也不会忘记外国语言学研究者的学术贡献和学术智慧。中国语言学史研究者要主动寻求历史学研究者的帮助,还要善于倾听外国语言学研究者的建议,博采众长,中国语言学史研究才有希望获得长远的发展。
关键词:语言学史;中国语言学;历史学研究者;语言学研究者;碎片化;官话;语言学思想;学科;著作;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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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语言学史研究“碎片化”传统的转变
近年来,历史学领域提出的“碎片化”研究让许多学者异常警惕。史学研究的“碎片化”现象是指“研究问题细小琐碎,且缺乏整体关联性与普遍意义内涵”。史学领域里的“碎片化”,大概以各种各样的专门史研究为甚,它们主要是近年来才出现的新现象。
长期以来,历史学研究者很少专门从事语言学史研究。近年来,历史学研究者发表过少量的与语言学史研究相关的论文,这让人振奋。
在传统上,中国语言学史的著作一直都具有“碎片化”的特点,常常磕磕绊绊、不忍卒读,系统性很不够。这与“中国语言学史”的理论体系不健全有关,也与“中国语言学”理论的不系统有关。相对于传统的中国语言学史研究而言,历史学研究者的相关成果反而显得没那么“碎片化”,甚至是一种框架化。
语言学和历史学的术语体系不同
语言学是一门独立的学科,拥有一套自己的术语体系,这套体系与历史学中使用的某些术语往往不尽一致。学科的术语体系是一个问题,术语体系所指代的研究内容是另外一个问题,历史学研究者可以不使用语言学的固有术语。不管使用不使用某一套术语,我们都应该保证文章干净利落、明白易懂,不可模棱两可、晦涩歧义。
“因声求义”是一个训诂学术语,历史学研究者不可误解。官话、方言、国语、普通话等也都是语言学术语,不属于历史学学科,但是,它们却不是共时层面的术语,它们原本就属于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历史。比如说,“官话”这个名词并不属于现代语言学的术语体系,它是来自古代的称谓。正是因为如此,把“官话”纳入现代语言学中时常常会有种种的不适应,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许多学者都认可“官话只能有一种”“官话方言却可以有多种”。其实,古代“存雅求正”的“官话”只是一种“意念上的存在”并非真实存在,我们实在不好说“意念上”究竟有几种官话。对官话、国语、普通话这三者进行简单明了、简明扼要的注释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能不是历史学研究者就能够独立解释清楚的问题。
汉字与汉语的关系问题,我们也很难用一两句话说清楚。但是,文字是文字、语言是语言,切不可轻易地混为一谈。六书、中国字拼音化、形声等术语也很复杂。比如说,不同时代常有不同的“六书”,此六书很可能非彼六书,我们一定要分清楚术语的真实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