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李泽厚“桑德尔式”上课写在丽娃河畔的学术自信,是中国学术之国际化途中一个值得回味的精彩驿站。
关键词:学术;河畔;中国;全球化;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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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丽娃河畔的学术自信
近日,李泽厚先生在华东师大开设的“伦理学研讨班”结课了,然而耄耋老人壮心犹未已,留下了一个发人深省的命题:“中国的知识分子应该抱有一种历史使命感,去思考中国如何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现代化的道路。”
换言之,全球化时代我们如何重拾文化自觉与学术自信?
从“文化热”的上世纪80年代走到“该中国哲学登场了”的当今,李泽厚一以贯之地反对丢弃传统、西体中用,坚持对文化“转换性的创造”等观点,对中国文化走出自己的路满怀信心,而且自称很“顽固”。他总说中国人的哲学就是“乐观的哲学”。
在《世界是平的》一书中,弗里德曼借用“地方的全球化”(Globalizati on of the local)一词写道,今日全球化的新的趋平化阶段,并不意味会有更多的美国化,而是多元的地方(民族)文化会越来越全球化。
近世以来,我们学术界吃了不少“西药”,这些“西药”治了中国社会经济的不少大病、难病,但是这些“西药”有副作用,这些副作用今天日益凸显。当今中国面临的问题,必须由中国人自己解决,必须要有我们中国人的理论自觉,这个自觉当然不是某一个学科,某一个领域,某一些细枝末节问题的研究所能完成。但无论如何,21世纪的中国学界,会更多考虑如何自立门户、自坚其说。在一定意义上,中国现代的新文明将必然是中西文化的创造性的转化(由“传统的”转化到“现代的”,由“西方的”转化到“中国的”)与二者之交融。
留恋处,兰舟催发。李泽厚“桑德尔式”上课写在丽娃河畔的学术自信,是中国学术之国际化途中一个值得回味的精彩驿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