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这几年,我利用在云南工作间隙,沿着长征过滇的路线,一次次重走红军战斗地,探访驻地纪念馆,向幸存者搜集长征轶事,对“红军长征为什么胜利”愈豁得解。红军战士前脚离开丽江河谷,后脚开步迪庆雪山,仿佛由炎热的夏天突然走向严寒的隆冬。听说红军即将渡江北上抗日,丽江城里35位裁缝,以17台缝纫机,连续两天两夜,为红军缝制衣帽、米袋。今闻红军困于黑风口,一场血战将至,红军为仁义之师,云鹏甚为敬之,不忍坐视,若总指挥相信云鹏,云鹏愿在防地上为红军让出一条道路,现派侯副官面见总指挥,恳请总指挥三思。二、六军团过了江,国民党各路大军追到石鼓,迎接他们的是红军标语:吓死川军,拖死滇军,气死中央军,英雄是红军!
关键词:红军;国民党;金沙江;军团;部队;战士;蒋介石;云南;将领;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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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一个当代人熟悉而又陌生、一场溃败与凯旋共存的行军,在决定了中国历史走向的同时,总也给人留下无限遐思。任它沧海桑田,只要倾心静听,终能透过积尘,洞彻那震人心魄的真实。
这几年,我利用在云南工作间隙,沿着长征过滇的路线,一次次重走红军战斗地,探访驻地纪念馆,向幸存者搜集长征轶事,对“红军长征为什么胜利”愈豁得解。
答案至简:大爱!
革命将领惟系大爱
先锋先锋 垂范垂范
古人言:夫将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在长征那关乎存亡的时刻,更是对“将”信念和智勇的考验。
1935年5月5日,金沙江皎平渡,滔滔浪涌将江面上的几艘小船吹得摇摇晃晃。毛泽东等一批中央领导任江水湍急,悠然渡过江去。
站在江中一块独立大石上,指挥部队渡江的是红军参谋长刘伯承。皎平渡独石,至今犹在,赞表当年。
皎平渡,位于云南禄劝和四川会理交界处的重要渡口,能否夺取,对于红军突破封锁,甩开追兵至关重要。兼任渡江司令部司令员的刘伯承,为了完成任务,不分昼夜地一次次修改完善计划方案,一次次亲临一线组织行军,甚至直接率领一个营和工兵分队,一路奔袭至皎平渡,最终赢得了时间,赛过了死神……
对于领军一方、怀揣抱负的将领,党在危机时刻将最困难的任务交给自己,这是多么大的信任与爱顾!怎能不用心用情用命呢!陈赓、宋任穷亦然。陈、宋担任着中央红军干部团的团长和政委,亲率部队一路奔袭,出其不意,神兵天降般为红军顺利过江清除了最后的屏障。
在红军过滇途中,还有一位本土将领在党完全的信任下,迅速崭露头角。他就是罗炳辉。这位生于云南彝良的汉子,为图报国,先参加滇军,后投身北伐,因看透军阀腐败,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长征时,他率领的红九军团被中央军委誉为“战略轻骑”,先后进军宣威、会泽以迷惑牵制敌人,掩护中央领导率领红一、三、五军团由寻甸经昆明后北转渡过金沙江。罗炳辉巧用疑兵,摆出大兵压境之势,成功吸引敌军回援。待中央红军顺利渡江后,军团长罗炳辉带领部队迅速跟上了主力。
有这样一种说法:红军主体是贫苦大众,他们是被统治者逼到绝路而不得不革命。但稍一推敲,就会发现,朱德、刘伯承、陈赓、罗炳辉等等将领,都是放弃了原先在国民党军中的高官厚禄,在中国革命最困难的时刻毅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反动势力愈抗愈奋。这绝不是“走投无路”一说所能简单解释的,非有救国救民大志大爱者不能为之。
纵观长征,军官与士兵虽有职务之别,但绝无贵贱之分,在危险和困难面前,军官只有向前的,没有向后的。在一次激战中,时任红6师18团团长成钧跃出战壕率队冲锋,时任政委余秋里发现敌人正瞄准成钧,便奋不顾身跳起来,用尽全力将成钧推倒在地。成钧得救了,余秋里左臂却被击中,血流如注。由于部队急于转移,根本无暇处理伤口,加之云南天气湿热,伤口迅速肿胀长蛆。军医在毫无麻药的情况下,以一把木工锯子锯掉了左臂……
漫漫长征贯南北,一路征战一路血。在共同的理想支撑下,红军将领历苦弥坚、率先垂范,上下同欲、越战越勇,成为打不烂、冲不垮、战不死的钢铁之师。从1935年2月4日至14日、4月23日至5月9日,中央红军两次转战云南,历时28天。在数十万装备精良的敌军堵截下纵横捭阖,一路横扫18个县区,直至涉渡金沙江,“跳出了数十万敌人围追堵截的圈子,取得了战略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







